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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天理昭昭,抵御诱惑,不做禽兽。(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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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坝水管站是否有错,村民心中自有一杆秤,在大是大非面前,自有民间艺人为之说唱流传。

水管站长刘世雨用自己的权限,对灌溉农田来一个控制总量,调剂余缺,对村民浇水来一次小小的违规,也在职责范围之内。

但村民不这样看待,尤其大坝村二社村民亲眼目睹,水管站给郑寡妇家十亩油菜花重新配灌溉水。

个别村民惊呼:“刘站长,青天大老爷,龙王爷在世。”

也有一些村民羡慕郑寡妇,“郑寡妇,认了一个有权有势的舅舅,可谓是一辈子修来的福气。”

其实郑寡妇连跑三次娘家,孩子亲舅舅家也借不出一分钱,孩子舅舅家一口水也喝不上,一粒米都不愿让她吃,她蓬头垢面哭着折返到大坝村。

现在孩子认了一个舅舅,给郑寡妇家十亩油菜花重新灌溉水,在村民中流传,不亚于孟姜女哭长城的传说。

所以村民也就信以为真,真以为水管站长刘世雨是郑雪艺、郑雪慧的舅舅,碰上这么一个有情、有义,又有实权的舅舅,也是郑寡妇的福分。

孩子认舅舅,郑寡妇也就默认了,不过她心里不踏实,天下乌鸦一般黑,世上河沟里都有淤泥。

所以她找村长胡成谈心事,村长胡成和他老婆在洋芋地里,垄沟培土。

原来政府调整农业种植结构,村长胡成种了五亩地洋芋,油菜花凋零接上籽实,纯白的洋芋花,在蓝天下随风而舞,泛着波浪。

郑寡妇手里拿着一枚紫色的洋芋花,走进地头,胡成老婆看见了,略带讥讽地说:“郑寡妇时来运转,手拿洋芋花,也学城里人。”

郑寡妇讪笑说:“胡村长洋芋花泛着泥土气息,闻闻我心就踏实了。”

胡成老婆不乐意了,她是典型的小人心,嫌弃郑寡妇穷,又怕她富裕,恨她有了水管站长刘世雨这个大腿抱,又曾经笑她无依无靠,于是她就说风凉话:“要不是我家老胡到水管站跑关系,能给你二次配水浇地?”

一个寡妇能做到,一个村长没有做到的事情,所以胡成老婆心里不舒服,她有一种莫名的嫉妒。

郑寡妇缺乏自信,她心里不踏实,在心里寻求某种安慰:“这不,我就是为我家油菜花重新灌溉,这件事情来的,我也没有把嫂子当外人,胡村长你做东,我家杀一只羯羊,再买一些烟酒,好好招待水管刘站长,还有他领的人。”

“哼……”

胡成鼻子里冷哼,铁锹在洋芋垄上培土。

胡成老婆冷嘲热讽说:“哎呀,郑嫂子也乖巧了,以前灌溉农田,水费上加个十元八元吃喝摊派费,郑嫂子算得清清楚楚,还以为我家老胡贪污了。”

“现在这世道,不请水管员吃肉,喝酒,人家能给你按量配灌溉水吗?”

“大嫂,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是那个意思?水管站长是你家孩子的舅舅,现在不指望老胡了,远亲还不如近邻呢,还是邻居互相帮衬····”

“啊,呸……”胡成在地里啐了一口唾沫,他不耐烦了,催促老婆。

“你这婆姨,废话怎么这么多,快挖地,地干了洋芋就不保墒了。”

“大嫂,我不是那个意思,上次不是每亩地缴了八元吃喝费,水管站就没有放灌溉水,这次摊派的吃喝费,我一定交足,当一个村长也辛苦。”

村长胡成冷着脸说:“这次吃喝费,不用你缴了,那次杀得两只大公鸡,是人家刘站长赔礼道歉,是我招待刘站长。“

“刘站长还牵了一只羯羊,我怎么想办法把吃喝费,退给你们?···”

“胡村长,我那份摊派到水费的吃喝费,就不用退了,当个村支书受罪,还受气,胡村长体谅我,我是有眼无珠,头发长,见识短,胡村长不一样,想着全村的人。”

胡成老婆又翻起旧账:“郑嫂子,你说的倒轻巧,上次举着羊皮跪在水闸旁,告我家老胡乱收费,乱摊派……”

“不是,胡村长,让我举着羊皮,跪在水闸旁……”郑寡妇惊讶的望着胡成。

村长胡成“嘿嘿”干咳两声说:“郑寡妇,你不要血口喷人,栽赃陷害。”

然后对着郑寡妇嘿嘿冷笑,这让郑寡妇心里瘆得慌,一阵山风吹来,郑寡妇望着茫茫原野,心里不知所措。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村长胡成自以为是,在大坝村至少他也是一个村长,也是村民的父母官。

天下万物相辅相成,任何一种观念的形成,都是眼睛所看到,另一种事物的结果。

任何一种人格的形成,也是另一种人格衍生的结果。

曾经的水管站长,对村民无所忌惮,利用手中掌握的那点小权力,搅动整个大坝村。

鸡飞狗跳,不得安宁,对有姿色的村妇,垂涎三尺,私下用水做交易。

利用村民贪小便宜心理,淫村民妻女,无恶不作,堪称黑社会。

大坝村变坏,是从农妇的堕落开始,和水管员做交易,从践踏农妇的贞操开始,捅破戴着枷锁的那一层膜,破坏人家家庭,这个社会开始堕落。

所以村长胡成才出此下策,他要抓住机会,幕后指使,让郑寡妇,老光棍范子忠跪在马路上。

曾经的水管站长郭成奎罪有应得,上来一个水管站长就清廉吗?

哪有水里的河蟹不吐泥?在村长胡成眼里,水管站长就应该吃肉喝酒,自由逍遥。

上次刘世雨赔偿羯羊,刘世雨借口到郑寡妇家,还不是看上郑寡妇的姑娘了。

“不怕你对那个郑寡妇女儿图谋不轨,就怕你不对那个女孩图谋不轨,你是正人君子。”

牺牲一个姑娘,换来大坝村民浇水的公平,也是值得的,那时胡成就是月老,开国的功臣。

胡成自以为尝过的盐末子比郑寡妇吃的白面多,踩过的桥比郑寡妇走过的路多,是一村之长,见过世面。

郑寡妇不识时务,需要点拨一下,胡成嘿嘿冷笑一声,放出惊天霹雳一句话来:“你孩子舅舅刘站长看上你家慧儿了”。

这一句话如同在祁连山旷野中,天空黑云中传来一声炸雷,惊得郑寡妇丢弃了手中那枚洋芋花,她呆呆的盯着垄沟,“胡村长,刘站长是清白的,你可不要胡说。”

“姑娘的名誉要紧,让弄一下,还要嫁人。”

“老畜生”,郑寡妇怒不可遏。

“妹子,也不怕你发怒,我们都是乡里乡亲,知根知底的,你跪在乡村路上,和范子忠举着羊皮···”

“那不是背后,是你指使的得吗?一个大男人做事不敢当,枉为人。”

“我是枉为人”,胡成笑笑,妹子听我徐徐道来,你再骂也不迟。

“你说水管站长刘世雨为什么给你第二次放水?”

“我们大坝村有那么多缴不起水费的人家,偏偏给你借钱三千元?”

“你的亲哥哥一分钱也没借上,你是哭着返回来的,这事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别的人好糊弄,我也是一村之长,谁家芝麻大的一点事情,还不是一清二楚。”

村长胡成说的句句在理,郑寡妇无法反驳,于是火上浇油,大妹子你听我说:“人家刘站长不吃肉,不喝酒,人活一世,就图个快活,又年轻,有俊秀,大坝村老女人看不上,看上你家好学的慧儿了”。

郑寡妇失魂落魄走出洋芋地,跌跌撞撞回家,一路上心里怨恨起自己的无能,破巢之下,安有完卵乎?

大坝村残酷的现实,你没有本事,被人欺负,包括你的父母,亲舅舅也借不来一分钱。

慧儿走出贫苦的泥潭沼泽,又踏进狼窝,郑寡妇无法给女儿遮风避雨而羞愧,她躺在自家的炕上。

村长胡成是范蠡,做了一条越王献西施的计策,他是一个说客。

家国兴亡自有时,吴人何苦怨西施,西施若解倾吴国,越国亡来又是谁?

胡成并非越王,而刘世雨也不是吴王夫差,不乱于心,不困于情。不畏将来,不念过往。

慧儿的前途命运由她主宰吗?

转眼已经是夏至了,今日夏至不知夏,郑寡妇把刘世雨给她家借钱的前因后果。

从村长胡成听来,又鹦鹉学舌般说给女儿。

郑雪慧大惊,誓死不从,在郑寡妇苦苦劝说下,慧儿想通了,可三千元钱是她的学费,这份情债得偿还。

只要刘世雨玷污了她的贞洁,回来就跃入清澈流淌的大坝支渠里。

她不愿意按照妈妈的指示,刘世雨玷污她,她要告别这肮脏的大坝村,到一个有爱的天堂,做一只蝴蝶翩翩起舞。

钱是大坝村民,相互信任的基础,信用本身就是债务。

也是维持村民人与人之间的粘合剂,信用可以用钱来替代,大坝村民信用体系崩塌。

郑雪慧也是这样想的:“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的爱,没想到这个刘世雨就是一个禽兽,认作舅舅的人,这样卑鄙下流,他用这样的方式给她妈妈借钱?”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盈天地之间,只靠二种人为命,一农夫,二织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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