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零〗牢房之中的回忆(1 / 2)
有翠绿的菜叶,有鲜嫩多汁的猪脚,有一片片的肉卷,而且浇满了浓郁的汤汁。这种搭配简直太传统了,非常符合传统猪脚饭的形象特征。
毫无疑问,陈卜前方的就是一碗猪脚饭。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陈卜也不担心饭里会下毒之类的,直接端着那盘猪脚饭就吃了起来。那盘猪脚饭的分量很足很足,足够他在满足味觉享受的同时思考一些比较特别的事了。
一般来说,在经历过刚刚的那种大战过后陈卜都会叫上朋友们一起举行一场庆功宴。他很喜欢庆功宴,但庆功宴也有一点麻烦的地方,那就是稍微有些身不由己,没有多少私人的自由时间。
而现在的他就没有这个烦恼了,一个人被关在牢房里,在城市的附近工作,彻底解决之前估计不会有人来打扰他,在这种情况下,陈卜以一种非常奇怪的方式取得了难得的私人时间。
从这个角度来看,陈卜兴许还需要感激一下漳丞的搅局才是。
才怪,陈卜可不是那种会随意感恩别人的人。他的思考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非常理智的,很少出现左手打右手的白痴情况。
但凡陈卜可以平安无事的出去,他第一时间就会想办法直接干掉漳丞这个瞎了眼的东西。找自己一次麻烦就算了,连续来上两三次真当自己是吃素的是不是?这家伙最好努力争取一点让自己多受些治愈,但凡总部多给自己一点机会,自己一定第一时间干死这个狗娘养的东西。
心中暗自发狠,陈卜咀嚼嘴中肉块的动作都不由得变狠了两分。不过比起不怎么重要的漳丞,陈卜此时心中更在乎的是另一个人。
闻人翰
王座组织的首领,八阶命运系的高阶存在,是当今世界上的唯四的顶级强者之一,实力强大到让人无法估计,
陈卜会这么忌惮闻人翰不是没有原因的,想当初在宝炎市遭遇袭击的时候,陈卜曾经闻人翰有过一瞬间的短暂交手,也正是那短短一瞬间的短暂交手才让陈卜明白了闻人翰的可怕之处。
闻人翰曾经大言不惭的想硬接下陈卜的一记败刀剑狱,在当时的陈卜看来闻人翰实在是有些自信过头了,再加上当时的机会是如此难的,陈卜索性就给闻人翰整了个大的。
完整吟唱状态下的败刀剑狱讲究一击定胜负,一整个神言的威能都蕴含在那一击里,换而言之那一击的威能将十分恐怖,陈卜自信几乎没有人可以毫发无伤的挡下那一招,除了九阶。
闻人翰损失了一条手臂,确实没能毫发无伤的挡下那一招。但也正因为只损失了一条手臂,陈卜才察觉到了闻人翰的可怕之处。
缓缓呼出一口气,陈卜稍微扒拉了两口青菜。让自己的思绪可以平缓一些。接下来他必须让自己处于平静的状态来思考,不能太过主观臆断。说实在的,接下来他会产生的想法连他自己都感到震惊,这很可能会影响到他对现实的判断。
如果,陈卜假设的是如果。如果当时的陈卜没有受到外界灵能干扰,自身的灵能感应没有出现任何错误的话,并且保证自己当时是清醒状态,没有任何幻觉遮蔽自己的感官,闻人翰也没有故意对自己的状态进行隐瞒或者隐藏的话。
陈卜还是有些不想继续想下去,这实在是太让人吃惊了。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可能,但这实在是有些太离谱了,让人觉得不可思议。陈卜并不是否认这种可能性的存在,但他就是觉得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
闻人翰是损失了一条手臂,但他损失这条手臂的前提是他没有进行任何的灵能防护,是纯粹的用肉身接下陈卜的全力一击的。
这很离谱,简直是离谱姥姥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一想到这里陈卜就忍不住猛扒了两口饭菜,让自己变得稍微冷静了一些。这个想法的可能性实在是太让他震撼了,让他一时间分不清这到底是真是假的。所以他也没有把这件事上报总部,而是一直自己一个人独自慢慢的思考这件事的可能性。
这种肉身强度只能用蛮横来形容了,用肉身硬接一个神言,相当于直接用肉身来硬撼世界的规则,换而言之,闻人翰现在的肉身强度可能和世界规则差不了多少。
和世界规则差不了多少……
也就是说一个人单凭自己的肉体就达到了与世界规则并肩的程度,他的肉体本身就是这个世界规则的一部分,你攻击他就相当于攻击这个世界固有的存在规则。
也只有这个可能性才能解释闻人翰为什么能直接用肉身硬接陈卜的神言,神言是这个世界规则的体现,正因如此神言的威能才能绝对凌驾于灵术之上,所以神言也只有在碰撞到世界规则的时候才会显得收效甚微。
可是这怎么可能啊?!怎么想怎么都不可能!要是另外一边的世界可能性倒还大一些,但在这边的世界在灵能匮乏,在灵能尚未复苏的时候,闻人翰居然可以把自己的肉身锻炼到如此强度。这到底是何种逆天的才情与天赋,这还是人吗?
哪怕是拥有龙渊记忆的陈卜也完全没有把握在这边的世界将自己的肉体锻炼到如此强度,这件事的难度实在是太高了,比自创神言都还要难上数倍不止。陈卜曾经也反推过这件事的可能性数次,但他无论反推多少次这件事的可能性也只有小小的一成不到,一旦失败了就是身死道消的下场。
就为了一个小小的一成可能性,堂堂的〖王座〗组织首领难道会为此冒险吗?
“会吗?”
“……”
“难道不会吗?”
自古以来的枭雄从不惧怕失败,他们有着常人所能企及的胆魄。历史上的很多枭雄人物都是敢赌的,有的赌成功了,但有的赌失败了。但他们都无一例外的敢赌,敢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压在一个可能性上,有着非凡无比的胆魄。